那二人一个还在笑,另一个瞳孔瞪大,张嘴想喊!
但太慢了!
“小心!”
那老八刚喊出半声,陈牧蒲扇般的大掌已然啪的扣了下来!
他一左一右同时按上两人后颈,猛的发力往里一撞。
嘭!
两声短促的闷哼并成一声。
陈牧没取人命,只把两人脑袋撞晕,拖进西侧柴房。
片刻后,柴房里传出几声短促的惨叫。
“爷、爷别杀我……有话好好说……”
里面响起被压住的求饶声,和陈牧低声拷问。
半刻钟后,随后是两具尸体砸地的闷响。
陈牧推门而出。
身后的木门吱呀一声,无风自闭。门缝里淌出一滩暗红色血迹。
“原来不在府里,难怪……”
他抬头望了望天。
院子上空的月亮被云层遮得严实,已是寅时了。
正是夜里阴气最重的时候。
他方才仗着鬼影步来去如风,悄悄把李府内宅搜了个底朝天。
可李冰雁的闺房空空如也,被窝都是冷的。
连她的贴身丫鬟都睡在了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