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玥对金银流通管得极严。
没有官引,这东西存进钱庄必要有来路。
贸然拿出来,跟自首没什么两样。
“正好,去鬼市用掉。”
陈牧把木盒收好,推门出屋。
此时,过了卯时正,天将亮未亮。
馆中弟子已陆续起身洗漱,准备天明出城。
昨日午后,柳擎苍亲自主持了义子柳七的安葬。
如今武馆中还挂着几杆纸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陈牧穿过二院的青石广场,又过了三院祖师殿,一路到了第四进里院前。
这里是柳擎苍的起居之所。
前面沿途的弟子如今都认得他,无人盘问。
只有四进院门前有个轮值夜守的干瘦武师,姓韩。
他入馆有些年头了,见陈牧过来,连忙站直。
“九师兄?这么早找师父何事?”
“韩师弟,烦请通禀师父,就说我有要事当面禀告。”
他神色郑重,那韩师弟也不敢怠慢,应了一声便往里跑。
少顷,韩师弟大步奔回,远远就道:“师兄!师父让你进去。”
“多谢。”
陈牧眼睛一亮,立刻迈步踏入,直奔西侧柳擎苍的起居处去了。
片刻后,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