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叫清倌儿,难听些就是未出阁的娼妓,有什么可傲的?
当下他也不客气,直接冷嘲讥讽:
“藏头露尾,鬼鬼祟祟,你家姑娘莫非脸上生疮,见不得人?”
陈牧这是懒得装了,想快点挑破,弄死这群妖人。
秦铁崖这时却猛一皱眉,似有发现。
他赶在那气到脸都绿了的小婢女开口前,笑呵呵打圆场:
“诸位勿怪,我这师弟以前是杀猪的,脾气大,就因为这个一直讨不着婆娘。”
“我这当师兄的方才为他着急,倒是我出口唐突了,还请诸位见谅。”
这话一出,那绿衣小婢女皱着鼻子冷哼一声:
“算你这大个子识趣,不然小心我教五郎收拾你!”
说着,她捏起拳头恶狠狠瞪视陈牧。
那话说的是威胁秦铁崖,可看她想收拾的人分明是陈牧。
陈牧一听也气笑了,心下盘算待会儿擒了这妖女定叫让她尝尝解牛刀法的手艺,看她如何嚣张。
经这么一出闹剧,两边人都冷下脸来,无人再开口寒暄。
倒是那五郎温好酒后,给陈牧和秦铁崖各上了一盏。
“两位,请用。”
这汉子一身麻布短打,说话瓮声瓮气,拿茶碗捧来两盏热酒,随后回到火堆另一边了。
陈牧和秦铁崖则是在靠近正殿西侧的位置清出一块空地。
两人谁也没去碰那酒。
外面苍龙武馆的一众弟子安置好车马后,只留了两三人守夜,剩下的人都进来了。
“秦师兄,陈师兄。外面雨大了,路不好走,咱们可能要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