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吊喉煞?”
陈牧眼露诧异。
他本以为这些东西只是普通的走尸,如当初在清河村斩杀的一般。
原本只是顺手除之,不料还有意外发现。
吊喉煞。
陈牧没听过,但这名字听着就玄乎。
而且这些东西尚未炼成,就有杀业缠身,可见那李道人并非随意害人。
恐怕他都是刻意挑选生前沾过血的特殊人材。
还要辅以聚阴地势,埋成星位阵法,方能炼制这些吊喉煞。
能让那李道人如此费尽周折,想来其中大有名堂。
陈牧暗暗记下这个名头,打算等明日出发前,找机会请教下隔壁的李婆婆。
那老婆子好歹出身北邙鬼宗,或许能说出个究竟,再不济也该听过一二。
当下陈牧收刀归鞘,无声潜回房中,伴阿宁睡下了。
翌日,天还未亮,秦铁崖就早早去了码头。
陈牧同阿宁起来时,已是辰时三刻了。
李素素婆孙两竟是先一步出发,招呼也没打,不知去往何方。
陈牧有所察觉,但也没硬贴上去问什么“吊喉煞”了。
他只用神识稍作探查,发现她二人并未走水路,而是行陆路往南去了。
这举动有些出乎陈牧的预料。
同样是南下,水路一日路程可到阴山渡,三日可回长兴镇。
陆路却要绕山避渠,行程翻倍不止,若不骑快马走官道,恐怕十天也未必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