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两,第三次……”
她手中银锤已举了起来,眼看买卖落成。
可这时,二楼忽然传出笑声。
“这小女娃与老道有缘,一千五百两,道爷要了。”
秦铁崖豁然回身,火冒三丈,差点当场站起来。
陈牧一把按住他,眉头深深皱起。
穆三娘则似得了意外之喜,笑得更艳:
“李道长出价一千五百两,真是慧眼如炬!还有再加的吗?”
她这话一出,满场都看向陈牧这边。
陈牧想了想,从秦铁崖手中接过号牌,抬了起来。
“两千两。”
这牌一举,场中顿时哗然。
就连一旁一直看戏的呼延灼也侧目望了过来。
在座的都是不缺钱的主儿,但两千两纹银,什么概念?
去州府大城买下个花魁娘子的初夜,都绰绰有余了。
在这里,不过是买个江湖上抓来的女奴。
这手笔,委实有些豪奢了。
满场窃窃私语中,无人再加价。
眼看就要尘埃落定,二楼那帘幕又动了。
“原来是你。”
李道人竟似识破了陈牧的伪装,阴嗖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