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李道人本是南边洞阳山地界的人,师承一个叫三尸观的邪门道观。
那观中一脉修的术法,说是斩三尸成仙,实则专炼活人精血魂魄。
传到他这一代,观中只剩他一个活人。
其余同门都被他炼成了人丹,种进地里,等着结出神仙果,助他羽化登仙。
穆三娘口齿伶俐,语速不疾不徐,加之吴道在旁补充,很快道明其根底。
陈牧听完后略微眯眼,抓住细节追问:
“除了丹法,你等还见他使哪般手段?”
听陈牧这问话,吴道二人相看一眼,最后还是穆三娘道:
“回禀公子,那妖道一身玄术非同寻常。”
“他那柄铜钱剑,能拘人魂魄。我寨中兄弟被剑风扫中,当场便魂不附体,口吐白沫,任他宰割。”
“还有他炼成的三尸煞,每一头都堪比通脉高手。”
“我等曾见过他放出两只,只两个呼吸,就把一支商队护卫全数撕碎,炼成血丸。”
“前后不过两三个呼吸,那些尸煞来去无影,散可成黑烟,聚可作人皮,当真诡异。”
陈牧听完眉头微蹙。
听起来是女鬼阿凫那种人皮邪祟炼成后的形态。
来去无踪,迅如闪电,还有那三尸剑拘魂。
哪怕陈牧也没有太多把握克敌。
他的紫电专克阴鬼邪煞,但前提是能近身或打中。
如今离开了酆河旧府,他借不到地势煞气助威,想一击诛灭这些邪祟就不太容易了。
想着,陈牧目光落向那吴道。
“你方才说想动手,有何凭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