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做些杂事绰绰有余了。
而且好歹有了官面身份,不管做什么都会方便些。
而且眼下正是个机会。
陈牧原本打算请柳擎苍出面帮自己脱贱籍。
可眼下话赶话,这吴钺想让自己出力干苦力,又不给实质好处。
陈牧自也不会客气。
他当即顺势接话,提及自己仍是贱籍身份一事,恐不好服众。
吴钺哪还不明白陈牧的想法。
他当即皱眉:“这事麻烦,要去贱籍需得州府衙门亲自下文书。”
“陈兄你看这样如何?我将此事报与上峰,你先做事。”
“依本朝律,武馆弟子若协防有功,俱有赏赐,到时脱籍不过易事,甚至还可保举你入军中。”
陈牧也知其中麻烦,当即颔首:“便依吴兄之言。”
见诸事议定,吴钺朗声一笑,正想再邀陈牧饮酒。
这时吕良匆匆回返,身后跟了那周姓的老仵作。
“大人,周仵作带到。”
吕良禀告后按刀立在了一旁。
陈牧和吴钺同时望向那老仵作。
“名册可有带来?”
听吴钺发问,周仵作当即呈上一本青皮册子。
“回禀大人,这些是近日死者的尸格,小人俱都整理清楚。”
“自七日前始,城东死三户,城西死八户,都是良善之家,总计死三十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