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缓缓讲述,陈牧也知了其中究竟。
原来这金翅雕一族素有恶名,其性喜血食,常出没深山。
偶有商队、镖局夜宿荒丘,一个不留神,晚上过去,就被抓走几人,生吞活吃了。
只是这些妖兽也挑食,最喜食气血充沛的武夫,很少去到凡人聚居的村镇。
就算路过也最多打打牙祭,似这般逮住一个村子吃人的,相当异常。
陈牧一时也摸不清其中有何古怪。
沉吟过后,他驱散众人,单独引秦铁崖到一间临时扎营的土屋议事。
“师兄,你怎么看?”
陈牧当先开口。
秦铁崖坐在一张破木凳上,皱着眉:
“金翅雕从深山出来,还专盯一个村子,确实古怪。”
“我怀疑是不是茫荡山里头出了什么事,把这畜生逼出来了。”
“我看未必,”陈牧接过话头,推断道,“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把它引过来的。”
秦铁崖闻言神色一凛,觉得也有可能。
陈牧只是随口一提,也没有继续往下深究。
他此刻心中盘算的是另一件事。
那金翅雕在空中,来去如风,只有捉人时才下来。
凭他的轻功虽然能出其不意袭杀,但也只有一击之力。
若那妖鸟惊飞,恐怕就再不会下来了。
他忽然心中一动,想起自己腰囊里那几枚寒潭毒牙。
“师兄,你可会使大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