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陈牧发现他似乎另有神异。
他竟是一眼看穿了自己这身妖气，直接上前相认，也不怕撞见化形大妖。
“不知李兄如何看穿我之身份？”
陈牧想到就问，双目紧盯那道人。
李还真淡淡一笑，便也顺着陈牧的称呼，平稳出声道：
“陈兄不必惊奇。小道修有一门紫霄神雷，最擅感知妖鬼邪煞。”
“我观陈兄一身灵光澄明，虽有血煞萦绕，却无恶业缠身，必是我辈侠义中人。”
“故此方才现身相阻，免得你误上那白云洞，成了席间食客。”
听他如此解释，陈牧便也放下戒心。
原来不是自己的气息遮掩出了问题。
紫霄神雷？陈牧不太了解。
但想来和九幽玄雷有类似的特性，皆能甄别凶邪，一力克杀。
当下陈牧也不在这个问题纠缠，略一拱手，认真请教：
“还请李道兄教我，那百妖宴究竟有何问题？”
“我听闻凡此山中访客皆可上门讨酒，莫非此言有虚？”
陈牧自然是没有全信祁山说辞的。
他上山更多是打算先观望一二，反正有这身妖气遮掩，只要不露馅随时都能跑。
此刻听李还真两度讲到那百妖宴，态度明显排斥，是以出言相问。
李还真却摇头，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道友还是与我换个地方再说话罢。”
“随我来，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