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真身太重,此刻已经遁回影中,急声嘶喊。
“主上!这妖术能陷地三尺!快走!”
陈牧这时也已强行提起内力纵身掠起,落到了陷地咒边缘。
就是这么一耽搁,他再度被众妖兽包围了。
朱疣满脸狰狞,双锤当空对击,砸出火星。
“好!好!看你这回往哪跑!”
陈牧闻声往后撤退,可刚走两步便已抵近深渊。
无路可退了。
“小子!你是哪里来的杂毛?”
“说!莫不是那镇魔司娘们的手下走狗?”
“先杀我水府兄弟,今日又闯雷渊逞凶,若不把你大卸八块,如何泄恨?”
众妖哄闹一片,眨眼堵死了所有去路,黑压压聚在悬崖口。
陈牧见状干脆也不退了,背好破日弓,按着长刀扫视众妖。
“就只有这些手段么?”
“那可未必留得下我。”
他此刻居高临下站在崖巅,感受背后刮着的凛冽罡风,心中已有决断。
就是现在,跳下去!
“小子!你还想逃?做梦!”
“先吃爷爷一锤!”
朱疣眼见陈牧说完那话就仰身往后一倒,顿时急了,腾腾几步冲上前。
可还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