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庙中,火光烈烈。
寒风卷过火堆,噼里啪啦的火星子乱溅,照亮佛前对饮的二人。
陈牧靠坐在那卧地的无头残佛身上,听着李还真一口一句醉话,絮絮叨叨说完了遭遇。
越听他眼神越是古怪,看这道士目光也充满异样。
“陈兄,你说我遭如此祸事,哪有面目回山门?”
“更是没脸去雷府寻你,污了道门先辈清净。”
“唉,若非今日你来,小道我都不知去往何处,只能在这荒庙浑浑度日,当真苦也。”
这道人拉住陈牧,喝得半梦半醒,哀叹连连。
当真是一副心丧若死的模样。
陈牧也生出几分同情,拍了拍他的肩,开解道:
“道兄何故如此?我观那苏月娥也生得花容月貌,仙姿不凡。”
“她既然与你有了露水情缘,这又何尝不是缘法?”
“道兄不如顺其自然。”
陈牧说这话很是违心,强忍住没有笑出声。
他不劝还好,这一劝李还真更苦闷了,连连摇头,抱酒猛灌。
“非也,非也。”
“那妖孽趁我闭关突破,暗下毒手,用那离情火坏我道心,污了我清白元阳身。”
“此仇不报非君子,来日我必要提剑上门,杀上白云洞,斩了这孽缘!”
陈牧听完不由无言。
好家伙,这算什么?
他实在不好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