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彻底醒酒了,猛的坐直了身子,急忙拿话找补。
只是陈牧哪还会信?
都说酒后吐真言,孰真孰假陈牧自有判断。
不过他到底也懂人情世故,知道顾全他人脸面。
当即陈牧便也顺着李还真的话锋,颔首道:
“李兄放心。此事你知我知。”
“出了这荒庙,断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嗯,还有没有妖知我就不知道了。”
听陈牧这略带调侃的语调,李还真顿时面露尴尬。
“咳……”
“这事不提也罢。唉……”
他又满脸苦闷,想灌一口酒,谁知再仰头,发现葫中空空。
他晃了晃,也没挤出一滴酒来,当即更加郁闷了。
“贼老天,连这酒葫也欺我。”
听这原本爽朗率真的道士现在都开始怨天尤人了,陈牧不由大感有趣。
“道兄要想喝酒,不如与我归城,就当散心。”
“前方不到十里就是长兴镇,镇中酒水应有尽有。”
“总好过这荒郊野外,露宿破庙,吃口热食也难。”
他这是随口开解了,不想看这道士沉沦。
李还真本也是豁达天性,此刻吐了一通苦水,脸面也丢尽了,反倒无所谓起来。
“陈兄所言是极,是小道痴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