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抱拳:“那便改日再聚。”
两人就此别过。
陈牧独自往城东承天街行去,一路留心四顾,越看越觉得不对。
街上多了不少生面孔,气血雄浑,看起来都是练家子。
看装束路数,天南地北的都有。
他心中生疑,却也没有停留,快步回到了苍龙武馆。
武馆大门虚掩,门前冷落。
他推开侧门入内,前院演武场空空荡荡,只角落里有两三个杂役弟子在扫地。
“九师兄!您回来了!”
那几个弟子认出他,连忙上前行礼。
陈牧一问方知,馆中大部分弟子都编入了城防营,驻扎在校场军营。
“知道了,你们忙。”
探明了大致情况,陈牧没有多留,径直穿过前院。
他记挂着阿宁,直往三进内院去了。
同一时刻,内院小池边。
那株广玉兰树下,阿宁坐在石桌旁,乌发斜绾。
她单臂撑着桌沿,另一手捧着一卷书册翻阅。
这石桌旁还立着个穿短绿袄的婢女,正歪着头说小话。
“小姐,您日日翻这破书做什么?”
“您口中那良人一去就是小半旬,若当真记挂着您,早该回来了。”
说话这人叫春棠,是柳青萝拿陈牧的钱,给阿宁买回来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