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军府当中虽然有些蛀虫,当初还想暗害柳擎苍。
但总体来看能北拒天狼这么多年,其中必是有能人在的。
既然是军府下的密令,那看来如今去云州就近调兵驰援,就是长兴镇唯一的生机了。
当下他与秦铁崖三人出了营帐,站在校场中。
远处士兵还在操练,看起来已有几分火候。
只是陈牧想起茫荡山一行所见,那些水府妖兵个个凶悍。
若是群妖举山杀来,再有密宗妖僧策应。
凭这些凡人兵士,外加武馆弟子组成的城防营,能挡住几时?
恐怕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秦铁崖同样深知情况严重,他略一沉吟,主动提议:
“师弟,你脚力远胜为兄,不如便去云州传令,如何?”
“我与元师弟同往北都城,提前探查那些密宗妖僧的动向。”
“如此分派,你看可好?”
听他安排妥当,陈牧也无异议。
他其实能听明白,秦铁崖这是把危险的活自己揽下了。
但的确如他所言,传令这事刻不容缓,需要脚力。
陈牧自问有祁山代步,最适合接下这个任务。
他当下抱拳道:“那两位师兄万万珍重,届时回城你我兄弟共上城墙,杀敌下酒。”
听陈牧言出豪迈,秦铁崖不由哈哈一笑。
“好,依你。”
元洪也已对陈牧改观,当即拍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