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阿宁不是早就嫁给你了吗……”
她埋头进陈牧的胸膛,羞恼不已,轻轻捶打他的胸膛。
陈牧刚才也是一时激动,想着曾经许诺阿宁风光大娶,便脱口而出。
毕竟他也不知这次出城还能不能回来。
可陈牧也没有逃离的打算。
天下大势如此,他既然习武,再无退路。
若今日逃了,阿宁怎么办?
就算带上阿宁走,师门怎么办?
陈牧可以无视路边冻死骨,也能杀人不眨眼。
但他做不到看身边之人接连战死,自己独逃。
当下他下定决心,对阿宁歉然道:
“以往不算,为夫答应过要风光娶你。”
“今日腊月十八,正是良辰。”
“你且听话,乖乖回屋等着,我这就让人前去安排,迎你过门。”
被陈牧贴着耳畔说出这一番情话,阿宁原本羞赧的心倏而一冷。
她到底是官家女,从小饱读诗书,心思灵慧。
早先被陈牧突然的羞人话语冲击心神,没反应过来。
此刻冷静,哪还听不出陈牧话中诀别之意?
“夫君,你莫要吓阿宁。”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紧张仰起头,指尖攥着陈牧衣领,眸中水光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