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公子羽还未出声,他身旁那铁塔一般的护卫先出声喝斥了。
这声音有如雷音,震得桌上酒水激荡,旁处几桌江湖客也被惊动。
“是他?!”
“那不是公子羽吗?谁敢冒犯他?”
众人惊疑不定,目光在这桌流连。
许多人的视线下意识就落到这一桌上唯一穿着北地装扮的陈牧身上。
他此刻换了身行装,只是寻常玄袍武服,和李还真三人同桌相当扎眼。
眼下被人瞩目,陈牧有些不悦。
不过念及今日自己大喜,他不想生事,当即也冷淡道:
“罢了,李兄。不过是个小丫头出言不逊,无需与她计较。”
“今日这顿酒便算我请你,清了那顿酒债,你且随我来,我有喜事相告。”
听陈牧主动出声不想追究,李还真当下也松了口气。
他刚才有些冲动了。
南宫家虽只是世家,底蕴却丝毫不比真武观差,族中门客高手层出不穷,素有聚富江南之名。
那公子羽在外行走就算上了道门三山,也是被恭敬接待的人物。
李还真虽是真传,当面呵斥他,到底有些底气不足。
此刻见陈牧给台阶下,他便也想收声离席,不触这几人霉头。
心中只感觉这公子羽名过其实。
连身旁人都这般无有教养,自己又能好到多少?
“罢,既然有人扫兴。那陈兄,你我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