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避开纷扰,单独引着阿宁拜见了师父。
柳擎苍一人端坐上首,抚须而笑。
“老九,你入我门中时日虽短,却屡立殊功,为师甚慰。”
“往后成了家,更该稳重些。莫要再像从前那般冒险了。”
温声叮嘱完,他接了陈牧二人的敬酒,一饮而尽。
众弟子当即连连上前道喜。
“恭喜九师兄,佳偶天成。”
“贺喜九师兄,喜结良缘。”
李还真也在旁贺喜,要拉陈牧去喝酒。
陈牧见推脱不开,便命春棠护着阿宁去后宅新房了。
他今日心情大好,也未克制,邀上几位师兄与好友推杯换盏,好不痛快。
中途他挨桌敬完酒,又叫上李还真单独聊了些闲话。
陈牧总算知道了他为何对那《太阴炼形诀》谈之色变。
“陈兄,这事说来话长。”
“还要牵扯到三十年前一桩旧事……”
李还真喝了不少酒,旁处都有许多人醉醺醺倒下了。
这道士断断续续给陈牧讲了一个故事。
他道是三十年前,江南两道有魔教作乱。
当时恰逢连年大旱,许多农户颗粒无收。
连江南这等鱼米之乡也现出饿殍遍野的乱象。
民间出现各种牛鬼蛇神,魔教趁势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