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文斌娓娓道来,陈牧很快弄清了大致情况。
他记忆受此间影响,有些模糊,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这村中像是陷入了重复的一日。
白日里外来的众人会被强行拉入各屋中安睡。
无法脱离。
到了夜里,村人就会醒来,开始张罗酒席。
及至子夜时分,酒席吃完,则会开始送亲。
偶尔会挑出外来者中身体健壮的人帮忙,一并抬上花轿入山。
那些入山的人就再也没回来。
可第二日萧文斌短暂清醒,又会见到那些昨夜抬轿的村民。
独独少了跟着进山的外来客。
如此周而复始,他恍惚感觉已在村中待了小半年。
最开始还能短暂清醒,想办法逃离。
可越到后面越是浑浑噩噩。
至今日,若非陈牧唤醒,他恐怕再也无法醒来。
这便是他所知的全部了。
陈牧听完后略一沉吟,原本略有焦急的情绪也被压下。
按萧师兄的说法,他在这村中感觉度过了小半年时光。
可陈牧记得清清楚楚。
离他出城南下,来这洞阳山地界探查,前前后后拢共不过数日。
如此看来此间时空异常,无需在意耽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