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摸到地牢门口时,周围已再无巡丁。
地牢石房门口果然有个牢头坐在木凳上喝酒。
他身旁放着盏油灯,桌上摆着盘花生米。
陈牧无声靠近,那牢头毫无察觉。
直到陈牧的影子盖住他面前的灯光,他才抬头。
“谁……”
一个字没说完,陈牧的刀柄已经砸在他后脑上。
牢头翻了个白眼,软倒下去。
陈牧从他腰间摸出钥匙,推门入了地牢。
牢里昏暗,一条甬道通往深处,两侧各有三间石牢。
丙字号牢在甬道尽头,铁栅门锁得严实。
陈牧凑近一看,只能隐约看清一个人影盘膝坐在角落里。
“萧师兄?”
那人影抬起头,正是萧文斌。
他面容憔悴,嘴角还有干涸的血痕,但精神尚好。
“师弟?!”
萧文斌看清来人,又惊又喜,压低声音:
“你怎寻到这里来了?”
陈牧一边开锁一边道:
“我听巡逻的兵士说抓了个长兴镇来的细作,便猜是你。”
“怎么回事?你如何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