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斌刚被解下镣铐,此刻见状神色大变。
陈牧眼神一冷,将萧文斌按在身后,按住了刀柄。
他其实早就察觉营中防备异常。
看似处处守备,可他一路解决了那么多守卫,竟未引起交接巡卫警觉。
这就很有问题了。
此刻见到郑弘毅领兵现身,围拢地牢。
陈牧不用想也知道,他定是用了守株待兔之计。
根本不需管陈牧有何手段潜入。
他只消盯着地牢,里面只要一时三刻断了联系,就该收网了。
此刻陈牧被堵在地牢出口,看着台阶上那人按刀而入。
他冷然道:“你到底是谁?陈延昭在何处?”
陈牧趁出言试探的时候给萧文斌打手势,示意他准备突围。
谁料郑弘毅这时却突然止步,让开身形,朝身后一拱手。
“陈大人,这二人已带到。”
随着他说话,后方甲士分开道路,人群中再度走出一人。
这人看上去五十年纪,眼角略有风霜。
头戴角盔,身披红氅,玄鳞甲腰间悬一柄宝剑。
听郑弘毅的口吻,这人竟就是云州牧,陈延昭!
“行了,既然查清了,就带人下去罢。”
“别吓到人了。既是长兴镇来的,便无需如此防备。”
陈延昭挥了挥手,示意郑弘毅散去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