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口中那“宗师”之称,让陈牧和萧文斌同时一怔。
“陈大人,师尊称与您有故交。”
“晚辈斗胆,想请大人移步一叙。”
陈牧如今也算是精通人情。
此刻顺着话头就拉近关系,将自称从“卑职”换成了“晚辈”。
这变化细微,旁人几乎无有察觉。
陈延昭却是呵呵一笑,听出陈牧亲近之意。
“我只当柳兄门下竟是顾长生那般的直性子。”
“没想到他临了还收了你这么一个滑头的关门弟子。”
像是回忆起当年往事,这位老将语调感慨,忽而又收声。
“弘毅,你先领人散去,出外戒备。”
“我与他二人回营,单独聊聊。”
听闻此令,郑弘毅按刀的手略微一紧。
他看陈牧二人的眼神仍旧有着戒备。
不过到底是军中人,习惯了听令。
此刻他得了陈延昭授意,不敢耽搁,重重一抱拳,随后领兵而走。
随后陈延昭招呼陈牧二人。
“行了,别在这地牢待着了。”
“随老夫回中营,再把你们来意说清。”
此间连番变化,可谓峰回路转。
萧文斌下午时分陷落敌手,被捉来这地牢,受了些许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