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延昭那斩钉截铁之言,整个营帐气氛彻底冷凝。
萧文斌还想开口,可发现自己也无力辩驳。
若当真如陈延昭所言,魔门欲在云州大兴血祭,并且筹谋已久。
此刻分兵驰援长兴镇,那无疑是自取灭亡。
届时就算长兴镇守住了,云州城恐怕也会沦为炼狱。
若教魔门在云州城内啸聚起十万尸兵作乱,策应天狼人兵锋南下,同样是亡国灭种之危。
“这、这可如何是好?”
萧文斌一时束手无策。
陈延昭闻言也不由一叹,按着眉心,只感觉疲惫非常。
这些隐情在他心中压了数月。
哪怕以他先天换血的体魄,也不禁心力交瘁。
陈牧同样感觉麻烦,皱眉询问:
“大人已经提前探明,神都莫非就没有反应么?”
“就当真任由那魔门盘踞在外,肆意妄为?”
听他问出其中关键,萧文斌也是眼前一亮。
“是啊!只要神都调集镇魔司高手,剿灭了那青阳妖观。”
“魔门之祸不攻自破!”
谁料陈延昭却是冷笑,摇头道:
“你当我大玥为何动乱至此?”
“神都要是有余力,岂会放任那群妖人在外盘踞这么久?”
“此中究竟你二人终究见识太短,唉,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