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人士皆以听从号令为大义。
他此刻私下抗命,想要驱赶走陈牧的行为,真要追究起来,可算是大逆不道了。
当下他被堵得说不出反驳之言,只冷笑以对。
“不知天高地厚。”
“既然你想送死,那便随本将来罢。”
说罢,他按刀而走,看也不看陈牧。
陈牧也不在意这人态度。
他要的是办实事,为长兴镇争取最后一点搬来援兵的机会。
约摸半盏茶过后。
郑弘毅自去安排了城中防务,将守卫一事交给了心腹佐官。
随后他便领陈牧策马出营,趁着夜色回返云州城内。
又过半个时辰,陈牧与郑弘毅到了靠近西城的小营房。
这里贴近城墙根,原本是给门军住的。
陈牧到时却发现此刻这里藏了数十甲士,有刀有弓。
分明是埋伏已久。
郑弘毅引陈牧进到其中一间房,里面早有人等候。
是个青袍文士,蓄八字胡。
“大人,您来了。”
这人主动见礼,随后疑惑看向陈牧。
“不知这位是?”
他一脸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