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一片红叶飘起,裙摆在夜风中猎猎翻卷。
陈牧冷哼,脚下八步赶蝉全力施展,踏着水面芦苇紧追而上。
他几次试探进攻,刀光连斩。
可那妖女身法当真诡谲,身形如鬼魅般左飘右荡,每次都在刀锋堪堪触及衣角时闪开。
“公子,你如此紧追不舍,莫非是舍不得奴家?”
她口中调笑,脚下却不慢,几个起落已经掠出数十丈。
陈牧不答,只纵身疾掠,接连出手。
那妖女虽身法精妙,却也被逼得渐渐没了先前的从容。
再追出百十丈,前方是一片废弃的砖窑。
几座破窑洞黑黢黢立在河岸上,周围堆着碎砖乱瓦。
妖女脚步一顿,胸口微微起伏,竟是被堵住去路。
陈牧紧随而至,平淡开口:“怎么不逃了?”
“唉……”这妖女深深一叹。
她忽而眼露凄然,回望之际语出哀求:
“公子,且慢动手。奴家尚有一言。若公子听完还想动手,再杀奴家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