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人该有十年没入关了吧?”
“谁说不是呢?有镇北王爷挡着呢,今年应该也没事吧……”
码头边一群力工抹着热汗小声议论。
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长兴镇人,此刻肩头落了雪,马上就被热汗蒸发。
但每个人都没心思擦汗,只是望着北方。
他们中许多人一辈子也没离开过家乡,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附近的山里打猎。
此刻看着亲手装好的船沿着草河支流北上,谁也不知这些粮食最后会运往何方。
只是他们方才歇了一会,码头管事便又跑来催促。
这人姓周,生得矮胖,裹着件羊皮坎肩,在码头上吆五喝六惯了。
“都愣着做什么?赶紧搬!误了军粮,你们担待得起?”
“那边几条船今日必须装完,装不完谁也别想歇!”
众人无奈,只得又扛起麻袋。
谁知他们正要继续去搬货,忽然瞧见官道上驰来一匹飞马。
“报!急报!”
“天狼人叩关了!”
那马上骑士还未临近城门口就声嘶力竭地大喊。
城楼上的门军吓了一跳,连忙高声传令:
“速放吊桥!放他进来!”
霎时,随着门军大喝,西城吊桥轰然放下。
谁知那马儿口中吭哧吭哧喘着白气,还未近前就跑得力竭了。
“唏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