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小心翼翼抬头。
就见陈牧把军马交给来迎的弟子,按着刀走过来。
“阿宁呢?这是在干什么?”
陈牧询问的是这馆中的伤员。
他可不记得武馆何时成了医馆。
春棠这时领了陈牧进馆,边走边说了情况。
陈牧听后目光微诧,心中恍然。
没想到阿宁竟在炼丹一道上颇有天资,短短一两日竟就习了一手浅薄炼药法。
眼下她召请了城中游方药郎医女,在内院搭起了临时医馆,熬煮汤药帮忙救人。
陈牧此刻放开神识,果然见到了后院景象。
阿宁一身素裙染了血,正游走在几口架在院中的大釜之间。
她指挥着来帮忙的妇孺、医女把各种草药投入其中,扇火熬炼。
“火再大些,这锅药得文火慢熬。”
“把那批止血散先送出去,外头催得急!”
陈牧见状不由无声一笑,没想到她离了自己,还有这一面。
当下他朝春棠道:“行了,我自己过去。你出去看着点,再唤几个女医过来。”
他挥退春棠,自顾进了二院。
这里的演武广场上新搭了许多营帐,城中唤来的郎中正在帮忙施药。
陈牧路过引发不少人关注。
“九师兄!”
“今日若无九师兄,我等性命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