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却只短短时日便聚起法力,难怪当初李婆婆紧盯着想带她回北邙山,收作门徒。
不过眼下陈牧手中也没有更好的修炼法门给她。
当下只能叮嘱她修炼那本《太阴炼形诀》时万万小心,有任何异状立即停下。
随后陈牧便起身辞别,说要归往军营。
谁知阿宁一听他又要走,立时急了。
“夫君……”
她起身拉住陈牧,嗫嚅道,“你几时回来?可是还要离城?”
见她想问又不敢问的姿态,陈牧不由失笑,搂过她安慰。
“宽心。这次为夫不走,就在城头。”
“你近几日少些露面,就在馆中待着,等打退了妖兽,我有惊喜给你。”
许下诺言,陈牧也不顾阿宁诧异,没给她追问的机会,摆摆手走了。
外面春棠刚好打了一盆热水过来,见陈牧离去,不由诧异。
她见惯了男人急色的模样,还以为陈牧先前抱着阿宁进屋必要轻薄,恩爱一番。
不料他竟是说了会儿话,天刚擦黑就又走了。
“小姐,忙了一天了,奴婢伺候您更衣……”
她一时无奈,只能就这盆热水,进屋服侍。
另一边,陈牧离了武馆,哪也没去,径直回到军营。
柳擎苍给他安排了一个军侯的虚衔,接替离城的秦铁崖,名义上统领城防营。
营中也给他安排了军帐。
陈牧进来发现里面已有人等候。
“陈兄,你倒是叫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