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上真气迸发,生生斩裂那黑鱼精的脖颈。
可这些畜生皮糙肉厚,这样一刀还砍不死,又补两刀才砍断脖子,削飞头颅。
可就这一会工夫刘猛身上也挨了好几下。
眼看又几柄钢叉杀过来,他就要身死。
“退开。”
这时陈牧掠身而来,锵啷一刀斩出。
噗嗤!
那偷袭蛇妖当场遭竖劈两半。
“师兄!”刘猛大惊,趁势抽身。
陈牧却没空理他,抽刀继续支援。
其他守军这片刻间已是伤亡惨重,城头哀嚎不断。
城下同样不容乐观。
东岸的鬣毛猪结阵冲撞城门,西岸的山魈从侧翼攀墙而上。
郑弘毅领兵在城下结阵,用长枪硬顶。
五百精兵结成战阵,盾牌如墙,堪堪挡住冲门的鬣毛猪。
可城头上,局面已经撑不住了。
柳擎苍立在望楼前,按剑不动。
他的目光锁定在草河之上那道白袍身影。
晏青站在蛇首之上,红缨剑负在背后,单手拎着酒壶,目光并未望向城头。
可两股气机隔空纠缠,柳擎苍无法轻动。
他很清楚,自己一旦出手,对方随时可能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