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中有人走南闯北,见闻广博。
此刻略一对照,就分析出局势。
“我观那陈兄弟气血雄浑,可惜离先天还差一点。”
“对上那玄鳞恐怕有死无生啊。”
“你在说什么胡话?岂不见陈少侠神通无敌?”
“你懂什么?那等神通岂能轻易施展?恐怕刚才那一击便已耗尽全力了……”
众人小声争论,都流露担忧之色。
陈牧耳中却只有风雪之声。
他已走到战场中央。
这处远离城楼数十丈,所有妖兵散布四方,围出一方空地。
放眼望去,雪风正盛。
稍远些的地面皆是血水与残肢碎肉。
不过很快就被雪色淹没了。
晏青所在的点将台高高在上,上面将旗招展,望不见他本人。
玄鳞就站在三丈远外的坡地上。
这位蛇将此刻卸了真身,化作人形,身披玄甲。
掌中一柄丈二长戟斜指,戟锋泛着幽绿暗光。
“小子,倒有几分胆量。”
“说说罢,今日你想怎么死?”
他冷笑一声,掌中大戟一挥,嘭的杵进地里。
此言方落,陈牧还未答话,周围妖兵纷纷举枪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