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心颤,也有人强撑着喊:
“慌什么?陈兄弟能打死那玄蛇,柳宗师也必能击退晏青!”
“对对对!快快击鼓!为柳宗师助威!”
此前为了鼓舞士气,军中有刻意放出的小道消息流传。
许多人都听闻柳擎苍曾有宗师实力。
故此眼下虽然心惊,却并不慌乱。
宗师之名在北地便是顶尖高手的代名词。
哪怕那黑泽水将晏青再如何凶名赫赫,又岂是宗师敌手?
当下众人极目远眺,望向战场。
雪不知何时停了。
河畔的冰风呼啸席卷,柳擎苍立于玄蛇尸山之上。
他凌空相望,十丈外点将台上,迈出一道白袍身影。
其背负红缨剑,腰悬一酒葫,眉眼冷峻,青玉簪冠。
赫然是静观许久的晏青。
此刻他独立寒风中,周围妖兵俱不敢抬头望。
只有柳擎苍隔空看着他,淡淡道:
“晏将军,念你修行不易,若今日退去,老夫可留你性命。”
他这话音裹挟真气,声震四野。
说话时他气势散开,背后血云蒸腾,隐现数道龙影盘旋。
众妖兵皆是感受到柳擎苍的气势,顿时心惊。
他光是站立不动,稍稍外放气血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