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城楼上每下来一个伤兵,她都拉着问,非要探听清陈牧每一刻的安危。
此刻战事平歇,风波骤定,这二人雪中相拥,又岂会嫌时间太长。
陈牧也不催促阿宁,任由她倾诉,等她累到困倦,才打横抱起她,入房。
“今日先睡下罢,放心,我守着你。”
此般哄着阿宁睡下,陈牧方才心中安定。
今冬最难的一役总算过去了。
晏青一死,哪怕后面还有北都城方向来的蛮子,也休想再破城楼。
怀着这般念头,陈牧离开武馆。
今日虽胜,却还有首尾未收干净。
眼下城中还有骚乱,他匆匆见过阿宁便离去,正是要做最后的处理。
不过就在陈牧刚刚离开武馆的时候,李还真匆匆而来。
“陈兄,出事了。”
“你快随我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哦?”陈牧诧异,眉头一扬,“谁要见我?”
李还真面色凝重,带着疑惑不解:
“陈兄你可开罪过幽州镇魔司的人?”
“方才我等打扫战场,北边官道驰来一队镇魔卫。”
“领头那女玄卫点名要见你,称是领了司主口令,捉你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