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董萱儿怎麽睡在她的主卧,还穿着她的睡袍?
「师父,弟子错了。」在红拂师父面前,董萱儿素来是规规矩矩的,像是遇到了头白老虎般,哪敢放肆,垂下臻首,声音婉转娇柔的认错。
见董萱儿低头认错,红拂面色也缓和了几分,道:「这也不是什麽大事,师父的睡袍和卧室,你想用就用吧。」
「倒是这段时日,你有刻苦修行,为师颇为欣慰。」
「嗯嗯,萱儿这阵子可有刻苦修行了,很苦的————」
董萱儿小鸡啄米般点头,红着脸说道。
何止是苦,臀儿都裂开了呜呜呜————
不过还有点甜,先苦後甜,後面挺舒服的————
「你怎麽脸红了?」红拂瞧着董萱儿异状,黛眉蹙起。
她总觉得小妮子有些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