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能够控制一名初期尸修的戒指,对诸修而言也足够珍贵了!
诸修存着的心思,燕澄晓得,天童自也同样晓得。
只听他微笑着拍了拍掌:
“此时再提一遍,未免有些啰唣。”
“可还是得再次提醒诸位,殿上绝不允许门人互相残杀,同室操戈。”
“诸位须得明白,在你们身边的同门不再是可以任意消耗的耗材。”
“每一位中期修士,对殿上而言均是无可取代的人材!”
“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教我晓得,有人为着一时贪念。胆敢作出袭杀同门的行径……”
天童笑得很好看:
“可是会被我拉去喂尸傀的。”
自古驭人之术,不外乎恩威并施,这也是黄彤一系修士热衷于开会的原因。
若不勤些开会,如何有在一众下修跟前高谈阔论,宣示权威的机会?
燕澄觉得比起修道,这几个家伙更应该去当演讲家。
无论如何,经过天童的一番言语震慑,短时间内新进的尸修们是不敢对他出手了。
殿上尸修之间向来没什么情谊,人人自顾自地修行,消息流通的速度快不到哪儿去,他也不怕会忽然便被一群进无可进的积年老尸围杀。
‘按着天童这厮的意思,是想我在不安感的推动下投身执法队,自此以后受他辖制。’
‘想来只要我略略练熟了那三门基础法诀,他就会跑来邀请我加入了。’
‘可把我收归到他麾下,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里头铁定有坑!’
燕澄目光阴沉,脸上却维持着一副宠辱不惊的平淡,在仆从们的领路下入住新居。
天童为新进中期们安排的新居,比起初期尸修在二层的居所可要好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