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太阴命数之人,要抱得金丹,成就太阴神通,那几乎可以说是必成的!”
圣女身躯一颤:
“夫人是说……那燕澄是身负命数之人?”
“那岂不是必然会遵循太阴一道的意向,以太阳修士的性命祭他道途!”
夫人摇了摇头:
“这世上,哪来的这么多太阳修士供修太阴的杀呢?”
“仙君已隐世多年,后人总是有自己的路要走的。”
“事事依循所谓的命中意象行事,也称不上是正道。”
“至少,你我头顶的大人们,不见得乐见有人走上仙君旧路。”
“更何况死过一次的人,本不该尚有什么命数残留才是。”
“除非,有大人在他魂魄归位之时作了手脚。”
接下来的话,哪怕以她堂堂殿主夫人之尊也不敢说下去了。
渗人的沉默蔓延开来,圣女指腹磨擦袍袖的沙沙细声,成了此地唯一的声响。
待得圣女再开口时,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夫人可有方法确认?”
夫人默然,良久方道:
“此间之事了后,把燕澄带到我房中。”
“即便他真有太阴眷顾,口衔命数而生。”
“只要不曾筑成仙基,便瞒不过【同床梦】的当面推算!”
……
‘完全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