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危险来自于天空,否则不需要太紧张。
哨塔上又冷又饿,但它更知道擅离职守的下场,上个月有个哨兵因为偷懒睡觉,被督军血牙亲手撕成了两半,尸体现在还挂在东边的木桩上风干。
“不了,你们吃吧。”
它摇摇头,强迫自己继续盯着雨幕。
豺狼人的社会里,弱肉强食是铁律。
外号【血牙】的豺狼人督军是红眼氏族的绝对统治者,它的权威建立在暴力和恐惧之上。
格拉克曾亲眼见过血牙在战斗中咬断敌人的喉咙,然后用爪子挖出对方的心脏,当着所有豺狼人的面吞下。
吞吃同伴的心脏。
即便是在凶残的豺狼人看来,也是一种十分可怕的事情。
腐爪祭司则代表着另一种力量。
格拉克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岩窟深处,那里隐约传来低沉的吟诵声和血肉烧焦的臭味。
作为祭司的腐爪很少出现在普通豺狼人面前,它总是躲在最阴暗的角落里,用匕首割开俘虏的喉咙,将鲜血涂抹在刻满符文的骨片上。
据说。
它能用诅咒让敌人的伤口永不愈合,甚至能让死去的豺狼人短暂复活,以亡魂无法安宁为代价,继续战斗。
想到那可怖的一幕。
格拉克打了个寒颤。
它不喜欢腐爪,但更不敢违抗它。
所有豺狼人都知道,得罪祭司的下场比得罪督军更惨。
至少血牙会给你个痛快,而腐爪的诅咒能让你哀嚎三天三夜才死。
格拉克知道,这两位大人物的关系并不和睦,血牙认为腐爪的仪式太慢,而腐爪则觉得血牙太过鲁莽无脑,但无论如何,它们共同统治着红眼氏族,让这群豺狼人在荒野中占据一席之地。
雨势渐大,格拉克缩了缩脖子,把斗篷裹得更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