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简单的肢体接触和上位者屈尊降贵的姿态,总能轻易让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感动不已,心生好感。
然而这一次。
夏尔·海因斯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米尔斯伯爵伸来的手。
那只手悬停在了半空中。
鲜花骑士望着伯爵脸上仿佛发自肺腑的惊喜表情,再联想到水晶球通讯中,对方那冷漠无比,如同丢弃垃圾般充满厌恶与烦躁的声音——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艾伯特家族不会为其付出哪怕一枚铜板!
强烈的对比,让伯爵此刻所有的真情流露,在夏尔眼中都显得无比虚伪、做作,甚至令人作呕。
“米尔斯先生。”
夏尔的声音平静,没有波澜。
“在回来之前,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想要当面向您请教。”
“哦?是什么问题让你如此困扰,我的孩子?”
伯爵的语气依旧温和。
夏尔说道:“罗德·艾伯特,西耶娜·艾伯特,桑切斯·艾伯特……他们三人,以及您麾下许多私军头目、精锐战士,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他们全都无父无母,身世清白得像一张白纸。”
“艾伯特家族能招募到这么多出身悲惨却又天赋异禀,愿意无条件为家族赴死的战士。”
“这一切,只是因为运气好吗?”
鲜花骑士凝望着米尔斯伯爵,观察他的反应。
“家族旗下设立有多所慈善孤儿院,罗德他们的确都曾是孤苦无依的孩子,被家族收养,给予教育和温暖。”
米尔斯伯爵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他反问道:“他们感激家族的养育之恩,因此奋发图强,自愿为家族效忠,这有什么问题吗?”
“是吗?”
鲜花骑士缓缓说道,声音低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