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火……它是通过戈尔萨斯的血为媒介,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红铁龙心中有所感应。
他隐约感觉到。
与戈尔萨斯的每一次近距离接触,尤其是沾染了对方的龙血之后,这种癫火的负面影响就在不断加深,如同附骨之疽。
不知从何时开始。
他的一双龙瞳,也已经化为了与戈尔萨斯别无二致的血红色。
内心的癫火烈焰正在汹涌燃烧,越来越旺盛,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只不过,与戈尔萨斯那外露的癫狂截然不同,即便内心已是狂涛骇浪,伽罗斯的表面却依然维持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这种内外的反差,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危险。
“杂种!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是真的动了那可笑的恻隐之心,想要放过我?”
戈尔萨斯仍在喋喋不休。
充满怨恨和挑衅的话语,如同针一般穿刺着红铁龙紧绷的神经,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想要立刻动手,彻底终结戈尔萨斯的性命,但内心深处一丝残存的清明却在警示他。
就地杀死戈尔萨斯,或许会让癫火侵蚀的更深。
“我戈尔萨斯不需要任何施舍与怜悯!我保证,只要我有一丝机会,日后必将你大卸八块!杀光所有你在意的、珍视的生物!让你品尝世间最极致的痛……”
戈尔萨斯的话尚未完全说完,就被一声低沉而压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龙语打断。
“聒噪!”
伽罗斯血红双目中的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耗尽。
他再也难以压抑内心翻腾的烦躁与暴戾。
箍住戈尔萨斯脖颈的龙臂肌肉恐怖贲起,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手爪间响起了令人牙酸的龙鳞碎裂声以及坚韧血肉被强行撕裂的闷响。
“.我一定.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