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爪传来的剧痛和失衡感让他失去控制,整个龙朝一旁歪斜。
他还想调整重心,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覆满暗红与漆黑鳞甲的龙爪已经笼罩下来。
那爪子不算巨大,在变形术作用下,它与加尔克罗的爪子尺寸相近,但它落下的时机、角度、速度都完美无缺,如同铁钳般,稳稳地攥住了红幼龙的脖颈。
“呃啊!”
窒息感与颈骨受压的嘎吱声同时传来。
加尔克罗四爪离地,被红铁龙父单爪举起。
他的身体悬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爪子胡乱抓挠着父亲的手臂,尾巴猛烈抽打空气。
他甚至再次试图凝聚火焰,但脖颈被制,呼吸艰难,所有的力量都迅速流失,那点火星刚冒出就熄灭了。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红铁龙的爪下显得可笑。
那爪子甚至没有用全力,他能感觉到,父亲只是稳稳地握着,指关节甚至没有完全收紧。
但就是这种游刃有余,更让加尔克罗感到绝望。
“失败并不可怕。”伽罗斯平静地说,声音近在咫尺。
那双深黑眼眸近距离俯视着儿子,之前的饶有兴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和审视,“可怕的是无法接受失败,歇斯底里,失去理智,那比失败本身更可悲。”
“放……放开!”
加尔克罗奋力挣扎,从牙缝里挤出嘶吼。
颈部的压力让他声音变形,带着痛苦颤音。
红铁龙没有松手。
他甚至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爪中的幼龙,这种沉默比斥责更可怕。
“你似乎还不服气。”伽罗斯终于开口。
“不……服!”加尔克罗从牙缝里挤出嘶吼,眼中是倔强到极点的火焰,“你……不过是……比我多活了些年岁……等我……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