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真的。”
赤铜龙的眼睛更亮了，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想我，那就陪我玩猜谜吧，我们很久没玩了。”
伽罗斯点了点头。
“可以。”
赤铜龙兴奋地蹦跳着，说道：“母亲总说我是猜谜高手！你给我出一个，我一定猜得出来。”
伽罗斯看了眼自己的伴侣。
黛博拉眨眨眼睛，然后假寐起来。
见状，伽罗斯收回目光。
他想了想，然后说道：“那我问你，什么东西越分越少，越合越多？”
赤铜龙埃莉诺歪着脑袋，眼睛眨巴眨巴，陷入沉思。
“越分越少……越合越多……”
“是水吗？”
她试探着问，“不对，水越分还是水，倒在一起还是水，不会变多也不会变少。”
“是沙子？”
她又否定了自己，“也不对，沙子分开也是沙子，合起来也是那些沙子……”
她想着想着，目光忽然一亮。
“我知道了！”
“是”
这时，一个冷淡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