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
以兽人冠位为中心,裂纹呈环形向外扩散,土壤被震得翻涌起来,碎石和尘土向四周飞溅。
冲击波将周围战士全部掀翻,不论敌我。
他的膝盖弯了一下,但没有跪。
兽人双臂的肌肉鼓胀,青黑色的血管从皮肤下暴突出来,身体机能推向了极限。
战斧的刃口咬进藤蔓龙的掌心,绿色的汁液顺着斧面淌下来,滴在他的头盔上,散发出腐蚀神经的毒气。
藤蔓龙低头看了他一眼。
然後,另一只前肢也拍了上来。
克鲁格被砸进了地里。
从远处看,就像一座绿色的山忽然塌了一半,把某个渺小的身影埋了进去。
地面在持续下沉,冲击波一轮接一轮地向外扩散,周围的战士已经彻底放弃了这片区域,没有人愿意靠近两个冠位存在的战斗范围。
藤蔓龙的攻势没有停止。
它开始用前肢交替锤击兽人,每一次锤击都让地面下沉几分,绿色的汁液从它的爪尖和克鲁格的战斧交接处不断溅出,在地上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毒潭。
克鲁格还活着。
他能够在这样的打击下继续支撑,但也被压到了下风。
另一边,侧翼战场的东沿。
又一道冠位的气息炸开了。
另一个兽人冠位切入战场,试图趁这个时机撕开防线,从侧後方包抄侧翼联军的阵地。
但他撞上了一面墙。
准确地说,一个浑身覆盖着符文铠甲的山丘巨人。
这个兽人的武器是一柄双手重锤,他抢圆了砸下去的时候,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环向外炸开,普通战士光是站在冲击波的范围内就会被震得耳膜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