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的结论也很明确。
烬灭形态下的近身战力确实比之前弱了一些,但还远远谈不上弱点。
防御力、反应速度与力量等等虽然降低了,但依旧维持在不低的水准。
这完全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克劳迪亚对此肯定是深以为然的。
那头铬龙大概在逃跑的时候就在拼命复盘,试图找出对付他的办法,但伽罗斯不认为对方能找到什麽真正的突破口。
事实上。
伽罗斯如果从一开始就保持好距离,不急不缓地通过吐息和龙气弹压迫铬龙的生存空间,稳步削减其状态.......
这场战斗他甚至有机会做到无伤取胜。
无伤战胜同级别的对手,这往往需要两者之间具备极大的差距才能做到。
而烬灭形态给了他这种可能。
「可惜的是,异变形态无法长时间存在。」
伽罗斯在心中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问题,他已经反覆思考过许多次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会被我的身体直接适应并纠正,即便我主动消耗异变值去维持,也只能减缓这个过程,而无法完全中断。」
他的身体,将异变状态视为某种需要恢复正常的偏差。
就像免疫系统清除异物一样,坚持不懈地将它拽回原有的轨道。
它本该是优势,但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成了限制。
伽罗斯若有所思地凝视着远方,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能够保留自己想要的异变形态,并且在战斗中快速切换。
比如,先用裂空形态以极致的速度拉开距离,然後在安全的位置切换成烬灭形态尽情轰击,当敌人付出惨痛代价、遍体鳞伤地终於接近时,他再秒切一个近战强大的异变形态,给予其迎头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