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铁龙缓缓摇头,说道:「我和我的血亲们讨论过这件事。」
「濒临绝境的困兽,是最危险的。」
「兽人已经失去了一切可以失去的东西,只剩下最後一块栖息地和最後一丝骄傲,这时候去刺激他们,只会让他们爆发出最後的疯狂。」
「和兽人有血仇的精灵都不急,我自然也无需着急。」
「让他们继续消耗下去,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有个词叫做,哀兵必胜。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麽可以再失去的时候,会爆发出平日里难以想像的力量和勇气,成为无敌」的存在。
现在去刺激坎图姆,就是逼他们成为哀兵」。
而且,无论现在多麽落魄,坎图姆上面毕竟有神灵存在,另一方面,勇猛之兽虽然在诸神之中不属於上位者,但他并非独立的神灵。
在巴格杵的身後,还有一整个兽人神系存在。
伽罗斯本身和神圣奥拉都没到瓶颈。
没必要为了不多的资源以及一块现在贫瘠的土地,就冒险去和坎图姆死斗,这样做的风险远远高於收益。
瑟萝尔轻轻点头:「有道理。」
她没有再追问,稍微换了下姿势,双翼微微舒展了一下,然後又收拢回身侧。
「这些正事先不谈了。」
绿龙说道。
伽罗斯擡起目光,看向对面的绿龙。
瑟萝尔站起了身体,花丛在她身下重新挺立起来,一些花瓣沾在她的鳞片上,在绿色的底色上显得格外鲜艳。
她直勾勾望着红铁龙,问道:「伽罗斯,我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是你不行,还是我的血脉有问题?」
红铁龙默然。
他肯定没问题,一位位皇帝之子就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