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待信徒的态度,从可有可无,变成不可或缺。
到最后,一个个心甘情愿地成了信徒的“保护神”,再也无法挣脱。
信仰之力,是无色无味的毒药。
许维安不敢怠慢,立刻掐动法诀,将那些缠绕在周身的信仰之力悉数排出体外。
随后,他又进入神威状态,仔仔细细检查了体内每一寸经脉、每一缕灵识,确认没有任何残留,这才长舒一口气。
但紧跟着,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不行,得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信仰之力不会凭空出现。
有人在供奉他,有人在向他祈求。
嫌疑最大的地方只有一个。
石坪村。
许维安翻手取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朝山下疾驰而去。
……
石坪村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座小庙。
庙极小,只有一人多高,里头供着两尊石像。
靠内的那尊面目模糊,手持羽扇,头上刻有光环,看上去仙气飘然。
靠外的石像略小一些,做弟子礼,面容却清晰得如同真人。
正是许维安的模样。
雨还没有停,就有人冒雨跑到庙前。
是村尾的李寡妇。
她家三亩地差点因旱灾全部绝收,本以为今年要断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