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给自己多一条命,就算是拿高射炮打蚊子,他也在所不惜。
他一头扎进炼器房,潜心研究新到手的炼器传承,外头天塌下来他都没心思管。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天。
苍梧山脉边缘。
一名三尺峰的剑修刚做完师门任务,正御剑往回赶。
他途经护山大阵时,阵膜上闪过一抹极淡的白芒。
那光芒快得像错觉,眨眼就没了踪影,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他脚下剑光不停,没一会儿就望见了三尺峰的轮廓。
远远看去,三尺峰不像座山,倒像一柄被人拦腰斩断的巨剑,斜斜插在云海里。
据说这峰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上古大能用剑生生劈出来的。
山势陡得离谱,四面全是悬崖峭壁,连个落脚的缓坡都没有。
山壁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痕,全是经年累月剑气划过的痕迹。
明仓御剑飞到峰前,刚要落下,就听见有人喊他。
“明仓师兄,你回来了。”
声音里带着惊喜,显然是熟人。
可被喊住的明仓却没应声。
他冷冷转头,看向出声的人,眼神里满是寒意。
出声的,正是之前被明凤揍了一顿的萧仪。
他被自家师姐打了一顿,两颊瘀青未消,没脸回三尺峰面对其他同门,只好躲在山下休养,正好撞见回山的明仓。
萧仪压根没察觉师兄不对劲。
毕竟三尺峰的剑修向来心高气傲,大多数都是同款冷漠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