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号内心带着浓浓的感慨,脸上却保持平静,对他拱手行礼。
照幽问道:“不知老衲该称呼小友为当代墨子,还是?”
根据墨子号当初所说,墨子只是墨家当世行走的代称。
他有些拿不准李白号身份,故而有此一问。
李白号拱手道:“请大师称在下李白便是,墨门当代行走只有一个,即便他殉道,依旧是我墨门当代行走,不会有第二个墨子。”
照幽了然的点头。
直到这时,净全才取出那枚墨子寄放在他身上的储物戒,恭敬地双手递给李白号。
“李道友,这是贵师弟托付于贫僧的遗物,如今交还,还请李道友妥善保管。”
李白号接过储物戒,立即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
这时净全又开口道。
“如果李道友不介意,贫僧想请道友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此戒则寄放在我寺内供奉,不知是否能行个方便?”
李白号顿时猜到什么。
显然,这枚储物戒先前也跟墨子法相放在一起,接受过香火供奉。
这是真把墨子号当成人族先烈了啊……
问题是许维安本体活得好好的啊喂!
他犹豫片刻,最终在净全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说道。
“此戒无关紧要,留给大师做个念想亦无妨,然而金刚寺的好意,我代师弟心领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神情变得肃穆起来。
“我墨门祖训,生不怀物,死不立名;唯器在心,唯身在行。
为人族殉道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我师门世代传下的规矩,还请贵寺收回美意,只消为师弟添一盏无字灯,便足矣。”
一番话说完,房间内三位僧人同时口诵佛号,气氛顿时一片庄严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