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在冥族觉醒不久后，太虚剑宗的至强者，就曾经前往冥界深处，与传说中的炽燎大帝谈过话。
当时他带回来的消息是，冥族十分乐意与人族和平共处，十二大帝将会约束冥族，并划出一部分区域对人族开放，供他们进入采集资源。
相对应的，人族也要开放一部分区域，供他们建设据点使用。
只是没人知道，冥族究竟需要的资源是什么。
他们想要人界的土地，又有什么用？
这时，殛霆那犹如雷鸣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要的只是人族的信仰之力，待你们这些修真者全部消亡之后，将由冥族继续守护人族，保证他们的血脉能够永远存续。”
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将孤辰圣尊所有的疑惑不解全部轰然炸碎。
懂了。
他终于全部弄清楚了。
根据传说，远古时代的人族十二大帝，原本是人族先祖十二个部落最强的战士。
他们受到万人敬仰，众人膜拜，甚至有无数人为他们建立生祠，日夜香火供奉。
而在接受香火之后，十二位大帝的实力也与日俱增，甚至得到天帝认可，各自掌握一部分的天道权柄。
在十二位大帝化身人族守护神之后，人道昌盛至极，统治了整片星域。
即便是如今强大到足以试图吞并人界的妖族，在那时也不过是围绕着人族生活的附庸罢了。
但在那段被彻底抹去的空白史册中，无人知晓当年的人族究竟遭遇了何等恐怖的强敌。
在记载中，那场战争结束后，原本完整的世界被一分为三。
原本占地最为辽阔的人界故土，被打落无尽虚空，人妖两族无数强者埋骨其中，化为如今的冥界。
如今的人界九州，不过是当时故土的边缘之地罢了。
若非那场战争中的幸存者，从十二大帝手中分别接过九件人道至宝，镇压住九州地脉，不让其跟着掉落虚空。
只怕如今的人界依然是一片破碎之地，漂浮在虚空之中，被无尽死气笼罩，无人能够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