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着孟挽月的和尚,赫然就是许维安的老朋友净全。
当然,净全并不认识许维安。
跟他相熟的人,是墨子与李白。
看见孟挽月对待许维安的态度,净全瞬间知道,要想挖角孟挽月的关键,就在于说服眼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人了。
他双手合十,对许维安施了一礼,随即开口道:“贫僧正是净全,见过许道友。”
许维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开始跟这和尚讲道理。
“在下素来敬仰金刚寺大名,听闻贵寺僧人皆是得道高僧,待人谦和有礼,只对邪修妖兽施展降魔之力。”
“不知今日却为何欲要强收其他宗门弟子入寺修行?如此行径,只怕坏了金刚寺的名声吧。”
净全闻言也不气恼。
在经历过不夜城事件后,他回寺闭关修行,心境已然有所提升,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想找人用拳头论法的莽撞和尚。
他微微一笑,脸上竟流露出慈悲之意,温声说道。
“并非强行,只是劝说罢了,贫僧观这位孟道友天赋绝佳,乃体修道途一脉的绝顶天骄。”
“若是在不善引导体修成长的宗门中修行,恐怕只会浪费他的天赋,故而贫僧才有此想法,欲引导她入我寺修行。”
“若能因此为我人族增添一位体修大能,此乃大善也。”
许维安微笑着反问道:“敢问大师,为何觉得挽月在我听云宗内,就会浪费天赋?”
净全也不避讳,正色道:“天下皆知,我金刚寺为体修一脉的至高宗门,其他宗门的体修传承与我寺相比,恐怕多有疏漏。”
许维安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直呼好家伙!
感情其他宗门发现了体修天骄,只要没送到你们金刚寺修行,都属于误人子弟是吧?
好在他对金刚寺的修行法门也并非一无所知,于是开口道。
“敢问大师,金刚寺的修炼法门是否以观明王法相为主,磨练心性为辅,最终明心见性,方能得佛门慈悲本意?”
金刚寺作为玄州当之无愧的第一大派,其修炼法门并非什么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