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这话只在这桌上算数。”周迟笑了笑。
老板娘笑眯眯地开口道:“客官这会儿要买酒,不就在桌上吗?”
周迟想了想,直接拿出两千枚梨花钱,放在桌上,“那就先来一百五十坛。”
洗劫了一番千山宗,周迟这会儿喝酒,还是喝得起的。
老板娘伸手拿过那个钱袋子,只是微微一查,便发现分毫不差。
她掂量着钱袋子打趣道:“刚刚客官还说穷得不行?”
周迟叹气道:“全部家当就这点了,委实是没有多出来的给这家伙还债了。”
老板娘点点头,让人去搬酒,白了一眼徐淳,“他不行,不值当为他还钱。”
周迟不说话。
趁着伙计搬酒的间歇,老板娘笑着问道:“刚刚头一句,是真实想法,第二句,是安慰他的话吧?”
周迟赞扬道:“老板娘不仅人好看,也慧眼识珠!”
“得得得,别夸,再夸我这也不能再送你酒喝了。”
老板娘摆了摆手,“年纪也不大啊,哪儿学成这样油嘴滑舌?”
周迟尴尬道:“兴许今儿酒喝得有些多?”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估摸着你就是这么个人,只是平时装着正经,或许家里管得严,这好不容易出趟门,见没有熟人,这就本性暴露了。”
周迟想了想,最后决定把锅推到某个小老头身上,“还是家里有个不正经的长辈,耳濡目染,耳濡目染。”
之后伙计搬酒,周迟就一坛坛把酒收入方寸物里。
等酒搬完,伙计早就累得瘫倒在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买这些酒,回去送人?”
老板娘百无聊赖,随口相问。
周迟点点头,“出门一趟,总要带些东西回去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