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爹娘死了,我没有亲人了,没有亲人,就没了家乡,哪里能活命哪里就是家乡,谁给我吃的,谁就是我的亲人。”
“那行,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夏。”
“哪个夏?树下的下,还是别的?”
“是夏天的夏。”
“好,我叫孟寅,你就是我的弟子了,他们是你师兄,穿黄衣服的叫陆由,那个傻大个叫陈渊。”
然后几个人就看到那个叫林夏的少年只是看着孟寅,伸出手。
孟寅掏出几个白面馒头。
他狼吞虎咽吃完之后,就开始给孟寅磕头。
孟寅很满意,但陆由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真不知道自己这位先生收徒到底是个什么标准,感觉就是在路上捡人一样,碰到了就捡,傻大个陈渊是这样,这个家伙也是这样。
陈渊倒是对自己这个小师弟颇有好感,毕竟都是吃不饱饭的,所以他轻轻扶他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一旁的齐雾忽然一拍大腿,惊喜道:“孟道友,你倒是提醒我了,虽说我尚未选山建观,但可先收弟子啊,糊涂啊糊涂,我居然糊涂了这么久,要不是孟道友你,我只怕还要蹉跎许久啊!”
孟寅看着这个不知来历的年轻道士,倒是一本正经摇头道:“齐道友,这不对,我这虽说收徒,但我先有的宗门,你这宗门都没有,就贸然收徒,流程不对,要好好想想才是。”
齐雾本来刚刚才觉得自己应该效仿孟寅,可这会儿听到他这么一说,又觉得孟寅其实说得有些道理,但他随即又苦恼道:“我若是一直没有选址建宗,岂不是一直都独身一人?”
孟寅说道:“宁缺毋滥,这个道理道友想不明白?”
齐雾点点头,“倒是有些道理,孟道友果然不愧是为人师的人,比贫道要强出太多了。”
孟寅只是微笑,但实际上心里只是不想这家伙学自己一样做事而已。
以后自己这些事情,是要传下去的,后世弟子提及他这位祖师爷,必定要说一句真性情,不拘一格。
要是你小子也跟着学,那岂不是大打折扣?
要知道,这世上的事情,独一份,总是要比随处可见的东西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