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不少重云山弟子都皱起眉头,在心里燃起怒火,但好在各峰长老都是见过风浪的,很快便安抚好了那些弟子。
周迟仰起头看向头顶的那些宝祠修士,目光很快落到了为首的中年人身上。
这便是宝祠宗副宗主石吏了。
之前在甘露府死的那位登天,就是他的师父,他此刻登山,倒是显得合情合理。
石吏低头看着那个年轻人,两人对视了一眼,石吏便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了无尽的剑意。
石吏浑身忽然一寒,虽说他是归真巅峰的修士,比周迟的境界更高,但他太清楚了,这个人不能用常理视之。
他尚未说话,当然也不打算说话,因为自有说话的人。
不过此刻那个说话的人也没能说出话来,周迟便说话了,“诸位宝祠宗的道友远道而来,既然是为了观礼,便请落座吧。”
廊道上还有位置,各家的修士,都在这边。
随着周迟这句话说出来,天地之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锋芒剑意,直冲云霄。
那道剑意浩浩荡荡,越过宝祠宗众人,到了更高处,然后在那边停留,云海四散而开,露出湛湛青天。
好似有一柄剑,悬在了天幕上。
悬在无数宝祠宗修士的头上。
意思很明确,你们要是非要居高临下,那么这把剑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落下来。
感受到那股剑意的修士们都震惊了,他们当然知道宝祠宗是什么样的宗门,他们是毫无疑问的东洲第一宗门。
这样的宗门,从北边而来,不请自来,在重云山耀武扬威,这就是挥出手,准备给重云山先来上一耳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就是要居高临下地俯瞰你们,你又如何?
即便你用言语也好,还是用什么别的法子,让他们从天上下来,但总归弱了一层。
按理说,重云山虽然是大宗,面对这记耳光,自然可以躲,但躲,其实也是丢脸。
要想不丢脸,该怎么做?